曾国荃最惧怕曾国藩,所谓长兄为父,尤其是在他们的父亲死后。
在整个湘军中,唯一能制衡曾国荃的也就是曾国藩了。
曾国藩盯着门口看了一眼。
继续说道:“从来伴君如伴虎,这几天我常想,在先帝咸丰晚期,我向朝廷要巡抚大位。结果被先帝咸丰训斥一顿,还让我在家强制守孝一年。我郁闷仿徨,曾经想过轻生。我因长毛反叛而起,也会因长毛被镇压而有可能遭雪藏。这慈禧太后虽然年纪不大,但是手腕老道,其天威浩荡,让我也难以预测。你一向锋芒太露,在官场需要懂得藏拙。懂吗,老九?”
曾国荃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曾国藩继续说道:“这几日金陵城内的火炮已经熄了数日,咱们的炸药也轰炸了几次城墙。我估摸金陵城内的长毛已经油尽灯枯,破城也就在半月内。咱们与长毛征战十一年之久。四年前,我还是兵部侍郎时,虽然是二品朝员,与巡抚同级,但是各省巡抚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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