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妄盯着卿梦萱眼底翻涌的决然，指节捏得发响。
“这是本殿与萧蘅之间的事情，你非要*手进来做什么？”
卿梦萱扯动嘴角，肩头伤口的血又渗了出来。
“殿下，您这宅邸从上到下，说到底现在只有我是外人。”
她想起萧蘅得知密信失窃时，将砚台砸得粉碎的模样，“太子就算要问责，我在旁边也可做个证人！”
地牢外传来禁军整齐的脚步声，如催命鼓点*近。
“你这女人，怕不是脑子有什么毛病！”
恒王突然摇晃着铁链大笑：“好个痴儿！萧妄自身难保，你还要陪他赴死？”
他咳出血沫，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，“既然你不是萧妄手下的人，还不看着机会赶紧风紧扯呼……”
“还趟这浑水干什么？”
“我与殿下说话，有你什么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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