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在乎这些虚名！朕要的是——”永和帝粗暴地打断，伸手就要来扶她。
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少女肩膀的刹那，萧*月突然泪落如珠。“母亲生前常说，”她故意让哽咽掐断语句，看着皇帝瞳孔骤缩，“最敬重陛下的，就是……就是身为明君的理智与克制。”
永和帝的手僵在半空。恍惚间他看见十五年前的长孙霜站在烛影里，也是这副模样。记忆与现实重叠的眩晕中，暴起的青筋在他太阳*突突跳动。
“若母亲知道陛下为她破例至此，”萧*月趁机又落下一滴泪，这滴泪顺着她刻意模仿母亲的笑靥滑落，“怕是……”
“报——！”尖利的通报声撕裂凝滞的空气。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扑进来，额头在砖石上磕出闷响：“凤来宫走水了！皇后娘娘困在暖阁里！”
永和帝眼中的混沌骤然清明。他缩回的手攥成拳头，骨节发出可怕的脆响。“备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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