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露未曦，凤鸾宫的琉璃瓦上还凝着夜半的寒气。萧*月提着雕花食盒缓步而来，裙裾扫过石阶上未干的血迹——那是今早才被宫人匆忙冲洗过的落胎血。
“二小姐安好。”守门的嬷嬷福了福身，眼神却闪烁不定，“美人刚服了药，怕是……”
萧*月直接塞过去一锭银子：“本县主与姐姐说几句体己话，嬷嬷行个方便。”
内殿弥漫着浓重的药味与血腥气。萧玉瑶半倚在锦绣堆里，素来娇艳的脸庞灰败如纸，锦被下平坦的小腹和枕边那盆染血的月事带，无声诉说着刚经历过的惨痛。
“大姐姐。”萧*月将食盒放在床头紫檀小几上，指尖不着痕迹地拂过被角暗褐*的血渍，“妹妹带了些补气血的药材来。”
萧玉瑶猛地抬头，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恨意：“是你！”她枯瘦的手突然钳住萧*月手腕，指甲深深陷进皮肉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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