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滴答滴答落下，砸在周灵运青白*的长袍上洇开，十分刺眼。
此时宴厅迅速沉寂下去，争吵声戛然而止，只剩下二人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你......”
倔强和傲气还挂在周灵运脸上，双眼却瞪得极大。
顾相思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要刺向自己的碎片，锋利尖锐的瓷片划破她的手，慢慢从掌心渗出血来。
鲜血滴落在周灵运胸前，洇湿一抹血*。
周灵运没想到顾相思居然会直接拦下来自己，甚至不惜弄伤自己的手。
顾相思像是没感受到疼痛一般，还在暗暗与周灵运的力量较劲，握着碎片用力将对方的手扳下来。
鲜血湿透她整个掌心，手里都变得滑腻腻，她咬着牙一用力，把周灵运手里的碎片抢过来扔到一边。
周灵运似是还没回过神，双眼只会盯着她还在流血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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