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前的青铜阙楼下,三万百姓挤得水泄不通。百工署用铸铁支架搭起三丈高的辩台,台顶悬着 \"通工明术\" 的青铜大鼎,鼎中松脂火舌舔舐着夜空,将 \"儒工辩论赛\" 五个朱砂大字映在飞檐之上。
李岩抚着腰间的墨攻剑鞘,看着台下儒生们宽袖上的云雷纹刺绣,忽然瞥见辩台角落,十七岁的匠师墨离正蹲在地上,用炭笔在桐木板上画着什么。少年鼻尖沾着铁屑,粗布短衣袖口还留着淬火时的焦痕 —— 这是百工署最年轻的工爵弟子,此刻却要直面鲁地大儒公孙衍的诘问。
\"铛 ——\" 司礼官敲响青铜鉴,公孙衍甩着二尺长的玉穗,踏上辩台。他朝李岩行过稽首礼,声音如洪钟般荡开:\"陛下推行工爵制,让冶铁匠与士大夫同列朝班,可还记得《周礼》有云:' 士农工商,各司其位 '?匠人*持奇技*巧,若任其跻身朝堂,恐乱天下礼法!\"
台下儒门弟子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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