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西市的晨钟撞碎薄雾时,三万移民正挤在「工读署」门前的青铜机关闸前。人群中混着六国口音的咒骂与啼哭,夹杂着孩童抓挠铁栅栏的声响,却在看见闸口上方悬浮的「工」字齿*时,不约而同地噤了声——那是百工署新制的「辨伪天枢」,能通过体温和掌纹识别逃亡奴隶。
李岩的车架刚转过朱雀街,车辕上的「工爵铃」便发出蜂鸣。驾车的赵高俯身递上染血的竹简:「陛下,函谷关传来急报,韩魏贵族雇凶伪装成郑国渠工匠,试图混进移民队伍。」话音未落,前方突然传来巨响,机关闸的青铜栅栏竟被撞出凹痕,数十个披麻戴孝的汉子举着农具冲在最前,矛头直指「工读署」匾额。
「陛下!是三川郡的流民!」工读署令丞陈错满头冷汗地挤开人群,他腰间的「工爵腰牌」还挂着未干的血迹,「他们说家乡遭了蝗灾,可按《移民条例》,受灾郡县需先由当地工官出具技艺证明才能……」
李岩抬手止住陈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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