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越祭坛的篝火舔舐着青铜图腾柱,巫师蒙戈的骷髅权杖在火焰中投下扭曲的影子。他赤足踩着“疟鬼舞步”,脚踝的骨铃与山风共鸣,二十名百越勇士捧着染血的陶碗,碗中浸泡着刚从秦人营地偷来的饮水。
“秦帝必死!”蒙戈的骨哨刺破夜空,陶碗中的水突然泛起黑沫,“我已在水中种下‘见血封喉蛊’,三日内,他的五脏六腑将化作脓血!”
围观的百越族人发出敬畏的低吟,唯有娅青注意到父亲瓯雒王的手指在腰间青铜刀把上反复摩挲——自从上次在秦人医帐见识了青蒿治疟,这位百越首领对巫蛊的信心已出现裂痕。
子夜时分,秦军营地的烛火突然大亮。李岩盯着陶碗中翻滚的黑沫,指尖划过《百越巫蛊图谱》中“见血封喉蛊”的朱砂批注:“毒源来自箭毒木汁液,遇血则凝,需甘草、绿豆、金银花共煎。”
“陛下,百越巫师送来战书!”赵高捧着染血的木牍,牍面画着骷髅啃食齿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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