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降后的第五日,北境使团的马车碾过青禾镇西的青铜古桥时,桥栏上的蟠螭纹突然发出蜂鸣。林缚按住腰间震颤的地听筒,掌心触到栏柱凹槽里刻着的星芒纹——这是百年前南北境工匠共铸的“问心桥”,只有携带纯正匠术的人经过才会共鸣。
桥头碑亭里,南境工部侍郎宇文修的官轿已停候多时。轿帘掀开的刹那,林缚看见对方腰间玉佩刻着的金梭与星芒*织纹,正是十年前南北境工匠同盟的徽记。“林缚大人别来无恙。”宇文修含笑拱手,袖口露出的青铜护腕上,北境军工署的“璇玑纹”与南境的“金梭纹”并列而刻。
使团被引入山谷深处的青铜殿时,暮*正为殿顶的十二道飞檐镀上金光。殿门开合间,林缚听见机括转动的轻响——是北境“地龙甲”特有的三叠簧结构,却混着南境“飞天梭”的齿*摩擦声。殿内立柱上,北境的星象图与南境的地脉图用鎏金双线勾勒,*汇于穹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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