函谷关外的麦田泛着枯黄,嬴傒的管家蹲在田埂上,将一把混着黑穗病孢子的麦种埋进土中。远处传来车*声,李岩的青铜轺车碾过碎石路,车辕上捆着的新粟种麻袋在风中沙沙作响——那是百工署耗时三年培育的“秦粟一号”,穗长粒饱,抗寒耐旱。
“陛下真要在关中试种新粟?”嬴傒抚着腰间玉坠,目光扫过田地里的老粟苗,“我大秦向来以麦为尊,粟米不过是贱民口粮……”
“贱民口粮?”李岩下车抓起一把旧粟穗,谷粒干瘪如沙,“去年关中旱情,麦田减产三成,唯有粟米抗住了旱灾——”他指向身后的百工署匠人,他们正用青铜耧车播种新粟,“即日起,每亩新粟补贴三斤盐,秋收后若减产,朕亲自赔粮。”
一、黑穗危机
首茬新粟出苗时,咸阳御膳房突然爆发食物中毒。御厨捧着发绿的粟米饭跪倒:“陛下,粟米里有黑穗病!”李岩却不慌不忙,命张苍用显微镜观察病粒,镜下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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