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学的梧桐叶扑簌簌落在编竹简的漆案上,李岩盯着竹简上“荆轲刺秦”四个字,笔尖的朱砂悬在半空,迟迟落不下去。窗外传来太学生们诵读《仓颉篇》的声音,整齐的童声里混着蝉鸣,像极了穿越前大学课堂外的蝉噪。
“陛下,此节是否按《战国策》所载润*?”博士淳于越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,老人的山羊胡上沾着墨点,手里捧着的竹简边缘泛着焦痕——那是当年焚书时侥幸留存的孤本。
李岩放下笔,指腹摩挲着案头的青铜镇纸,镇纸上的蟠螭纹硌得掌心发疼。按照他记忆中的《史记·刺客列传》,荆轲刺秦是“未至身,秦王惊,自引而起,绝袖”,但淳于越方才念的《战国策·燕策》里,却写着“秦王环柱而走,卒惶急无以击轲”。
“两种记载皆可存。”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,“孤以为,《史记》……”话未说完便戛然而止,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——《史记》是西汉司马迁所着,此刻的秦朝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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