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阳宫的金銮殿里,青铜烛台上的牛油烛爆了三次芯。李岩坐在龙椅上,望着阶下群臣头顶的冕旒随穿堂风晃动,像极了穿越前实验室里的量子摆。他刻意将朝会时间定在巳时三刻——那是时空裂隙能量最弱的时段,却看见赵高站在文臣队列里,宦者冠上的银簪正发出不易察觉的蓝光。
“今日朝会,有本奏事,无本...”李岩的声音突然被殿外巨响打断。十六岁的胡亥撞开殿门,腰间玉佩上的“熵减”纹路还在发烫,那是他今早亲自用磁石充能的信号——时空紊乱提前来了。少年皇子不顾礼仪地大喊:“父皇!太液池的水...变成血了!”
殿内顿时哗然。李岩按住龙椅扶手,指腹触到暗格中的传国玉玺残件,残件表面的“中华”二字正在渗出淡金*液体。这是他昨日用鎏金术新刻的,本应象征文明永续,此刻却成了时空规则的催命符。他瞥见蒙恬按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这位北疆大将的甲胄下,藏着与赵高相同的“不周”胎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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