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世界，唯一不知道他们喜欢谁的估计只有张慕灵本人了。
可张启灵不在乎这些，他有很长的寿命，哪怕不能和张慕灵在一起，也可以一直陪着她。
张慕灵抬头，不知道为什么这俩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对话，又莫名其妙的沉默。
她转头，看向黑瞎子。
却忘了之前黑瞎子为了和她靠的近一些，就差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了。
如今一转头，就看见近在咫尺的黑瞎子。
黑瞎子呼吸一滞，低眸看着张慕灵。
他们的距离太近了。近到他甚至能看清张慕灵的睫毛。
哪怕他现在的眼睛已经大不如前了。
张慕灵脑海中闪过一个模糊的画面，似乎也是黑瞎子，她好像曾经用这个视角看过对方。
他们的距离也像现在这么近。
可那次是为什么会这么近呢？张慕灵疑惑的侧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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