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明浩放缓脚步，指尖无意识抚过路边山茱萸粗糙的树皮，从小就一直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努力，好像这是自己真正第一次去感受大自然。
前方市场飘来第一缕鱼糕汤的香气时，卖菜阿婆布满裂痕的手突然伸过来，往他篮子里塞了把翠绿的苏子叶。\"小伙子长得真俊，是新搬来的吧？\"老人眯起眼睛笑，缺了颗门牙的豁口里漏出方言特有的黏糊尾音。刘明浩低头把口罩往上提了提，腕间的劳力士腕表在阳光里晃出一道银弧。
刘明浩背着画架来到一座废弃的教堂里，画架支在废弃教堂改造的画室里，斑驳的彩绘玻璃将阳光切成七彩碎片。松节油的味道混着老木头腐朽的气息，在刘明浩再次修改向日葵花瓣的弧度时，身后突然响起拐杖叩地的声响。
\"年轻人，\"沙哑的嗓音裹着俄罗斯腔调，\"你在害怕触碰真实的光。\"
转头看见的老人像是从十九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，花白胡须沾着靛蓝颜料。他颤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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