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北的春风剪开冰河时,宇文渊的班师车队正碾过苍狼原的浅草。归雁掠过穹庐顶,在破虏戟的戟头投下参差的影,戟身“胡汉一统”的古篆被阳光洗得发亮,与车辕上的“归雁图”相映成趣——那是冯妙晴亲手所绘,绢帛上双鹤衔着寒梧枝,引领百雁南归,每片雁羽都染着柔然与北魏的混*。
“公子,柔然的请和使已过飞狐陉。”苏绾的红衣裹着天机阁的银鳞甲,腰间九节鞭换作玉柄,“他们可汗说,要以狼头金印换归雁图上的互市路线。”她的指尖划过图中隐现的墨痕,那是用鲛人血写的密约条款,“不过南朝的使团,怕是比归雁更早到洛阳。”
车辇在“寒梧渡”稍歇,宇文渊望着河面上破冰的浮冰,忽然听见西南角传来清越的琴音——《阳关三叠》的调子,却在转调处藏着南朝吴侬软语的变徵之音。他的寒铁戟骤然轻颤,戟尖指向柳树林,那里转出队青绢马车,车帘上绣着南朝梁的“朱雀纹”。
“北朝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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