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，父亲。”
顾熙垂下头，嘴角带着一抹嘲讽。
他是儿子，顾维生养在外面的女人生下的也是他的儿子。
早几年在家里闹的沸沸扬扬的认亲现场，他就已经见识到了盛况。
顾熙只不过是唯一一个顶着这个顾维生儿子名头的人，若是没有利用价值，会有大把能为顾维生所用的儿子们。
清源察觉到顾熙身上的怨恨，负面情绪永远是恶鬼最好的养料。
他轻轻转动老板椅，手机上却忽然接入陌生号码，铃声响起，监控软件切到了后台，屏幕上季文哲的脸也一同消失了。
猛然升腾的烦躁将手边的咖啡杯崩裂，褐*液体顺着纹路缓慢蔓延。
清源下意识想要挂断，008却适时小心翼翼地开了口：“大人，主神醒了，这是他打来的电话。”
手指在手机边缘摩挲，他心底莫名有些踌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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