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，他似乎能感觉到泥团中哪些地方比较密实，哪些地方还藏着小气泡。他开始尝试调整自己的力道和揉捏方式，去“说服”那些不听话的气泡离开。
虽然依旧笨拙，但比起一开始的“暴力揉泥”或者“无效按摩”，已经有了一点点进步。
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。当方文轩过来看林昭的“成果”时，发现他浑身都是泥点子，狼狈不堪，但眼神却异常专注。他揉出的几块泥团，虽然离“光滑如镜”还差得远，但比起最初，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，至少切开看，大的气泡少了很多。
“还行，勉强算是入了门。”方文轩点了点头，语气依旧平淡，但眼神中却多了一丝赞许，“比我预想的要快。看来你对材质的感知确实有点天赋。明天继续，揉泥合格之前，别想碰拉坯机。”
林昭累得腰酸背痛，但听到方文轩这句“还行”，心里却比吃了蜜还甜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昭就跟揉泥杠上了。白天在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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