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石。”
“抬起头来，看着朕。”
苏石身子一颤，哆哆嗦嗦地抬起头，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、仿佛能*穿人心的眸子。
“这个主意，怕不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吧？”
李睿的声音不大，却如同一记重锤，狠狠砸在苏石的心口！
苏石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双膝重重地砸在金砖上，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“陛下恕罪！陛下恕罪啊！”
“臣不敢欺君！臣万万不敢欺君啊！”
他吓得魂飞魄散，磕头如捣蒜，裤裆处，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。
他知道，自己那点小聪明，在*察人心的帝王面前，根本无所遁形！
“说！到底是谁教你的！”李睿厉声喝道。
苏石浑身剧颤，不敢有丝毫隐瞒，带着哭腔道：“是……是臣的小女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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