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洋初升的太阳,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,硬生生撕裂了笼罩在锡兰岛西南海岸的厚重海雾。那光,如同无数把烧得通红的金矛,凶狠地刺穿了水汽的帷幕,狠狠扎在“镇西堡”灰白*的水泥棱堡之上。堡垒粗糙的表面瞬间被染透,流动着一层熔金般的、近乎刺目的辉光。堡垒顶端,那面象征大夏威权的巨大玄鸟旗,在咸腥而劲烈的海风中猎猎作响,发出一种持续不断的、紧绷的撕裂声,仿佛要将这潮湿的空气也一并劈开。
堡垒之下,是初具雏形的港口。月余前那场惨烈海战留下的狼藉——烧得焦黑的船骸、坍塌扭曲的木质栈桥、遍地狼藉的货物碎片——已被强行抹去。取而代之的,是崭新的、散发着松木清香的码头骨架,以及一排排正在夯实地基的简陋仓库区。无数肤*黝黑、只在腰间缠着块布的泰米尔、僧伽罗劳工,像忙碌的蚁群,在监工粗粝的呵斥声和皮鞭偶尔爆响的脆鸣中,扛着沉重的原木、拖着装满碎石和火山灰的藤筐,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2575/775705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