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锁簧轻响的刹那,方仁杰后槽牙咬得发酸。
二十年未愈的旧疤从锁骨处窜起灼痛,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在骨缝里搅动——这是他从小到大,危险临近时最敏锐的预警。
柳姑娘的匕首已出鞘三寸,刀锋映着她紧绷的下颌线,发间草屑被穿堂风掀得簌簌落:\"是六扇门的'梅花锁钥',能开九成官宅门闩。\"她话音未落,门闩突然\"咔嗒\"轻颤,有人正用铜钥匙试探着挑锁。
方仁杰反手按住林怜攥着顶门杠的手。
姑娘指尖凉得像块冰,指节因用力发白,他能听见她喉间极轻的抽气声——这是她从小到大,每次跟他蹲在墙根听审案时,紧张到极点的习惯。\"怜儿,去灶房。\"他压低声音,\"老张,护着她。\"
张铁匠的铁钳在掌心转了个花,火星\"噼啪\"溅在青石板上,烧出一串焦黑的小点:\"方兄弟放心,这老骨头还能抡三斤重的家伙。\"老人佝偻的背突然绷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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