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仁杰捏着信笺的指节泛白,暗红血渍透过纸纹渗进掌纹,像道灼人的烙痕。
林怜的药香裹着草堆的潮气漫过来,他听见自己喉咙发紧:\"陈二虎...他偷了神判门的残片,引我查了三个月的案子,原来早有打算。\"
林怜的指尖轻轻覆上他手背,发间干野菊蹭着他手腕:\"他塞信时咳得厉害,胸口渗血——许是早受了伤。\"她另一只手从药囊里摸出半块烤红薯,\"先吃点,山路难走。\"
方仁杰盯着红薯上焦黑的纹路,突然想起残片边缘的焦痕。
两个月前在城南义庄,陈二虎作为仵作徒弟故意打翻验尸盆,水泼在残片上时他瞳孔骤缩的模样,此刻在脑海里清晰起来。
原来那时他就知道残片的秘密,故意引方仁杰入局。
\"走。\"方仁杰将红薯塞进林怜手里,起身时草屑簌簌落下。
*外山风卷着松涛,他摸了摸腰间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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