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房的油灯结着灯花,方仁杰将牛皮纸包往桌上一摊,朱砂标记的密信在火光里泛着血*。
他解下腰间更夫铜钲放在膝头,青铜表面还残留着方才与柳姑娘分开时的余温——那温度不似月光,倒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令牌里挣出来。
\"天枢阁知道我的身份。\"他对着跳动的灯芯喃喃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铜钲边缘的云纹。
钱掌柜死时七窍流黑血的模样在眼前闪回,系统之前标注的\"可信度87%\"像根细针,扎得后颈发紧。
案几上《百毒经》残卷被风掀起一页,\"神判门·禁术名录\"几个字刺得他眯起眼——*娘说神判门是被冤枉的,可这残卷、钱掌柜的遗言、柳姑娘抄的密信,所有线头都缠在二十年前那团血雾里。
\"必须找到旧档。\"他突然攥紧神判令,青铜棱角在掌心压出红痕。
更房外梆子声传来,是前院打更的老张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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