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。
花惊鸿把脑袋一歪，拒绝与面前这个可恶的雌*对视。
“怎么，这会儿觉得被轻视、被羞辱了？”
“花惊鸿，相较于现在被我挑起下巴，在暗牢你被废掉兽元、毒哑嗓子、受尽折磨，你觉得哪个更令你感到羞辱？”
苏瑶的话将花惊鸿带入了前两天的回忆中，他眼尾猩红痛苦地捂着脑袋强迫自己不要去想，也不要再听。
当然了，苏瑶不会让他好受。
陆鸣安在苏瑶的示意下，掰开了他的手让他直视，并且威胁：“你若觉得我将你羞辱了，大可眨下眼睛我好将你再送回去。”
闻言，花惊鸿双眼瞪得老大一动不动的，根本不敢眨一下。
他不想回去。
他对着苏瑶疯狂摇头，眼神里面带着丝丝乞求。
苏瑶自然不会心软，之所以会救他也是因为还有些用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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