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令宁说罢,崔题那厢也沉默了,甚至也他垂着眼帘,一动不动,思绪早已神游。
潘令宁反而怔怔看了他好一会儿,知道他抬眼,反而问她:“你言语间有诸多不舍,当时在大庆殿之上,为何反而互动提起温巡的身世?莫非你猜到……”崔题眼眸陡然犀利,直击她的心魂,“他与延朔党有关?”
潘令宁*言又止,最终低下头,掩饰了眼底的悲伤,语气亦轻而弱:“民女没有确凿证据,只是有所猜测……”
少顷,她又霍然抬头,“崔相公莫非已着手调查温巡?若他以‘归正人后人’的身份,与延朔党有所牵扯,下场将如何?”
“你关心他?”崔题言语冰凉如朝露,带着些许冷漠与疏离,盯着她有些紧张,扣在圈椅扶手的细白手指。
“我……”她喉咙发紧,似被他这一激问堵住了,难以回应。
可是想起温巡对她做出的种种背叛与伤害,她又拧紧了绣拳,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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