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远嘴唇微微抖动,隐忍着百般情绪,言语中伴随着颤音说道:“学生……愧对先生教导,今年大比名落孙山……”
他旁边还有几名太学的同窗,皆拍他的背以示安慰。
不论他们的名次如何,几名同伴都不敢表露太过喜悦或者悲伤的情绪,显然齐远对待此次科举,比任何人都更为在意,落榜之时,悲伤比之旁人更痛,同伴反而以安抚他为首。
崔题微微叹息一声,只得开导:“科举不足以评定一人的才气,切莫以一时失意而妄自菲薄!”
“学生听闻……先生十六岁之时,一甲及第;温巡去年二十一岁之龄,年少有为,也是一甲高中进士;然而学生今年已二十有一,却名落孙山,想来才气远不及两位前辈,反观平日里自视甚高,实乃太过狂妄了!”
齐远忽然牛头不对马嘴扯过旁的话题,以至于崔题无话可说。
他心中这般比较,可不正是还介意着潘令宁如何看待他的成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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