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疏寒用唠家常的话说着,但听得人已经心惊肉跳,余探长不敢多想,只是这一句话就让他呼吸急促,冷汗涔涔向外冒。
“你懂我的意思,这件事你也别往心里去,带着兄弟们好好休息。”
余探长长叹一口气,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对还是错,他很茫然:“你们说,巡捕房现在还能做什么,我们这样变成上面的傀儡,以后我们到底为什么而活……”
面对余探长的迷茫,殷疏寒倒是看得很开,他只是轻飘飘地说:“在这个世道,你如果连活着都做不到,还想为民请命?锦沪不是华国人的锦沪,这是事实,先活下去,再想着把土地抢回来。”
万喜雀看向他不语,只是觉得殷疏寒周身仿佛围绕着一圈血气。
“你说得对,先活着才能谈理想。”
万喜雀打断他们关于“活与理想”的探讨,询问李铮的去向和情况。
“他现在被带去仁爱医院了,肩膀、腰间、大腿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3099/1136829_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