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院长书房出来，踏入微凉的夜风中，四人依旧有些魂不守舍。
赵无痕那看似温和的话语，却像一把无形的刻刀，在她们三人心底最深处，都留下了一道难以磨灭的痕迹。
林月瑛一路上都沉默着，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，此刻罕见地盛满了戒备与后怕。
她的底牌，在院长面前竟形同虚设，这种被彻底看穿的感觉，让她如芒在背。
龙茵则是一脸的气鼓鼓。
小声地嘟囔着“老头子”“就知道卖我”之类的话，只是那份傲娇之下，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心虚。
李风灵握着手腕上那只微凉的青铜镯，赵无痕最后那句“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你无法拒绝的价码”仍在耳边回响。
她心中那份对力量的渴求，第一次掺杂进了一丝沉甸甸的审视。
只有苏瑶，她只是安静地跟在李风灵身侧，小手紧紧攥着李风灵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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