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的轰鸣单调而沉重,如同垂死巨兽最后的喘息。巨大的远洋拖*“破浪号”在墨绿*的太平洋上缓慢前行,船身随着海浪起伏,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。船舱内,时间仿佛凝固,只剩下伤口渗血的腥甜、消毒水的刺鼻、以及无处不在的铁锈与海腥混合的味道。
希望如同被“钥匙”熔毁的残骸,沉入了太平洋的深渊。Ω-7的代号,血液为“钥匙”的冰冷宣告,以及那个不知身在何方的“锁孔”,像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个人的心头。没有新的线索,没有方向,只有无边无际的大海和船舱里挥之不去的绝望气息。
陈野大部分时间都躺在行军床上。右臂的剧痛并未随着时间减轻,反而因为清创换药和神经受损的缘故,变得如同无数细小的电锯在骨头缝里来回拉扯。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腿枪伤的钝痛。军医警告他必须静养,否则右臂的神经损伤可能永久无法恢复,甚至会因感染彻底坏死。他只能像个废人一样躺着,看着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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