斡难河的冰面第二次裂开时,铁木真听见了命运的冷笑。
那是1177年的暮春,他带着合撒儿在河边修补渔网,突然看见泰赤乌部的赤老温骑着马,领着二十多个士兵冲过浅滩。母亲诃额仑的尖叫从毡帐里传来,惊飞了芦苇丛中正在孵蛋的水鸟。
\"跑!\"铁木真抄起身边的弓箭,却被赤老温的套马杆精准套住脖子。少年被拖得踉跄着跪倒,膝盖磕在碎石上,血珠渗进粗布裤腿。合撒儿举着木剑冲过来,却被士兵一脚踹倒在泥水里。
\"塔里忽台要活的。\"赤老温用弯刀挑起铁木真的下巴,刀疤在阳光下泛着狰狞的光,\"听说你成了乞颜部的小首领?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,谁才是草原的主人。\"
铁木真被押解着穿过泰赤乌部的营地时,脖子上的木枷随着步伐发出吱呀声。这是他第二次被戴上枷锁——上一次是射杀别克帖儿后,母亲为了让他记住\"冲动的代价\",曾用桦木给他做了个迷你枷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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