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大汗给你的最后机会。”速不台的马鞭重重抽在马鞍上,溅起的泥点糊住了哲别护腕上的狼头刺青,“若让摩诃末逃到阿塞拜疆,你我都得用项上人头谢罪。”
哲别勒住胯下的汗血宝马,望着前方被暴雨冲刷得模糊不清的山道。三天前在里海北岸发现的马蹄印早已被山洪冲散,空气中弥漫着硫磺与血腥混杂的气息——那是沿途被焚毁的村庄在冒烟。他伸手抹去脸上的雨水,指腹触到结痂的伤疤,那是三年前攻打西夏时留下的,此刻竟隐隐作痛。
“派斥候沿三条支流搜寻。”哲别扯开湿透的衣襟,露出锁骨处狰狞的旧伤,“告诉他们,敢空手回来的,就用弓弦勒死自己。”
“将军,西边的沼泽传来消息。”一名骑兵滚鞍下马,蓑衣下的皮甲浸着腥臭的污水,“渔民说有艘破船在芦苇荡里打转了整夜,船上的人好像在和鳄鱼搏斗。”
速不台冷笑一声,青铜面具下的独眼闪过寒光:“摩诃末那只老狐狸,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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