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盘山的深秋裹挟着铁锈味的风,七十二座连营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。成吉思汗的中军大帐外,十二面\"九斿白纛\"在风中猎猎作响,旗面上的狼头图腾被夕阳染成暗红,仿佛在滴血。帐前的青铜火盆里,艾草与藏红花混合的药香,始终盖不住腐肉的腥气。
\"大汗高热第三十日!\"怯薛长失烈门的嘶吼惊飞了栖在帐顶的乌鸦。他腰间那把饮过花剌子模苏丹鲜血的弯刀,此刻正被冷汗浸透的手攥得咯咯作响。当军医颤抖着端起药碗时,帐外突然传来战马的悲嘶——那是成吉思汗最心爱的\"乌云盖雪\"暴毙的声音。
窝阔台和拖雷几乎是撞开帐门冲进来的。黄金家族的两大支柱此刻神*各异:窝阔台的狐裘披风沾着半干的泥浆,眼神中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期待;拖雷的铁胎弓还挂在腰间,指节因紧握刀柄而泛白。他们看到的是怎样一幅景象——曾经横扫欧亚的征服者,如今蜷缩在堆满虎皮的卧榻上,呼吸声比秋风中的残烛还要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3583/106949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