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在陈砚之的面具落地时碎成一片银霜。
谢知秋的剑刃压在草叶上，剑尖微颤，像他此刻发颤的指尖——那本被他藏在枕头底下的《影卫志》突然在记忆里翻页，泛黄的纸页间，画中人眼角的朱砂痣正与眼前人重叠。
\"小谢。\"陈砚之的声音像浸过旧茶的棉絮，沙哑里裹着几分温软，他比了比腰间的高度，\"当年你缩在药柜里，眼睛亮得像两颗小铜铃。\"山风卷起他的斗篷，露出半截手腕，青紫*的蛊纹正沿着血管往脖颈攀爬，像条贪食的蛇。
苏岐的后槽牙微微发紧。
颈间的青囊玉佩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，脚边的万法银针在泥土里嗡嗡震颤——不是因为敌意，而是某种更古老的共鸣，像久别重逢的老友在叩门。
她盯着陈砚之的左臂，那里的黑气比方才更浓了些，在月光下泛着幽蓝，与脚边残留的黑雾如出一辙。
\"影卫教头陈砚之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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