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哈尔滨银装素裹的郊外,马家沟河被大自然“施法”,冻结成蜿蜒剔透的琉璃带,在冬日阳光下散发着清冷光泽。
林白裹着厚厚的羊皮袄,脚蹬结实的靰鞡鞋,如灵动雪狐般在冰面上轻快滑行。
羊皮袄里层藏着一个水平仪,随他滑动轻轻晃动。
不远处,军统水利专家郑怀山一脸凝重地蹲在冰窟窿前,手中紧握着刻有伪满建设局徽记的铁钎。
他皱着眉头,忧虑道:“小鬼子在五道岗修的不是水库,是活体实验废水池,不知又要残害多少无辜。”
这时,地下党联络员老金大步走来,憋足力气踹开冻土,随着“咔咔”声,水泥涵*通风口露了出来。
寒冷让他哈出的白气在胡须上结了薄霜,像位沧桑老战士。
他喘着粗气说:“两天前,鬼子运来德国造闸门,用的是抚顺特制钢。咱们同志好不容易混进浇筑队,可鬼子工程师盯得紧,没机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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