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，坐着一个身影。
银灰*的高定休闲西装，纤尘不染。
冷白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像上好的瓷*。
修长的双腿随意*叠。
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舞台上流淌的光带，看不清眼神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……冒着热气的……白开水？杯沿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他薄唇的*廓。
是周翊然。
他姿态闲适得像是来听音乐会的贵*，而不是身处一个精神力风暴的中心。
他微微侧头，目光似乎隔着镜片和半个排练厅的距离，精准地落在林白……和他手里那把发出噪音的大提琴上。
“漏*补丁打得还行。”周翊然薄唇微启，又轻飘飘地吐出几个字。
声音不大，却奇异地穿透了轰鸣的乐声，清晰地钻进林白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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