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老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着秦凡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有恐惧,有迷茫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那是一个已经做出决定的人的眼神。
“善恶合一,新生的古神可能是善念主导,也可能是恶念主导。”时老说,“取决于你们谁更强。不是力量上的强,而是意志上的强。谁的意志更坚定,谁就能主导新古神的意识。”
秦凡沉默了。
他想起古神那双血红*的眼睛,那双眼睛中没有感情,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毁灭*望。和那样的存在比拼意志,他有胜算吗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不能逃避。古神一定会来找他,三年之约就是最后的期限。到那时,他必须做出选择——融合,或者死。没有第三条路。
“无量量劫比古神更可怕吗?”秦凡问。
时老苦笑:“量劫是宇宙的规律,不是任何存在能对抗的。古神当年以完整之躯对抗量劫,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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