悦来客栈那间号称清河县最“上等”的雅间里,此刻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闷。空气中飘散着昂贵的龙涎香,却丝毫无法驱散那股源自权力顶端的、冰冷而沉重的压迫感。
沈微端坐在一张梨花木圈椅上,背脊挺得笔直,如同绷紧的弓弦。她的手指在宽大的袖袍下紧紧*握,指尖冰凉,甚至微微颤抖。她对面,主位上坐着的,并非昨日城门口那个趾高气扬的胡管事,而是一个穿着深紫*团花锦缎袍服、面白无须、身形微胖的中年人。
此人约莫四十上下年纪,保养得宜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,皮肤细腻得过分,带着一种不见阳光的苍白。他眼皮微微耷拉着,手里端着一只白底青花的细瓷盖碗,正用碗盖极其缓慢、极其优雅地撇着浮沫。动作轻柔得近乎做作,每一个细微的弧度都透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、刻入骨髓的宫廷仪态。
他没有看沈微,仿佛眼前这个名动清河的“红薯娘子”只是墙角一件不起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5276/1616640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