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啃着窝头,正想找个地方歇口气,就见刘管事指着西边:“别磨蹭了,西跨院茅厕该打扫了,今晚必须弄干净,明天有外门长老检查。”
我看着手里啃了一半的窝头,突然觉得它不香了。
西跨院的茅厕建在半山腰,孤零零的几间土房,老远就能闻到那股冲天的臭味,苍蝇嗡嗡叫着,能把人抬起来。我提着粪桶和扫帚,一步三回头地挪过去,心里把刘管事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。
刚推开茅厕门,一股更浓烈的臭味扑面而来,我当场就呕了出来,早上吃的窝头差点吐干净。里面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,地上全是……算了,描述出来怕污了各位的眼。
我捏着鼻子,闭着眼睛开始扫地。扫帚刚碰到地面,脚下突然一滑——这次不是青苔,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粘稠物。我“啊”的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结结实实摔了下去。
更要命的是,我摔的地方,正好是一个没盖盖子的粪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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