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,我索*连门都没出。
从破窗户往外看,杂役院跟往常一样热闹。有人挑水,有人劈柴,有人在墙角打盹,有人在院子里打闹。太阳升起来,又落下去,影子被拉得很长,又缩得很短。
一切都和我在的时候一模一样,仿佛我这三天的缺席,只是一阵风吹过,连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怀里的吱吱大概也闷坏了,顺着我的胳膊爬到头边,用小爪子扒拉我的耳朵。我把它拎起来,放在手心,看着它黑溜溜的小眼睛。
“吱吱,你说,我是不是特多余?”我问它,“我不在,他们好像更高兴,没人拖后腿,没人添麻烦,没人让他们笑话了。”
吱吱“吱吱”叫了两声,用小脑袋蹭我的指尖,像是在安慰我。
我笑了笑,把它揣回怀里,摸了摸胸口的黑石。石头还是冰凉的,沉甸甸的,像块不会说话的秤砣,压着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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