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田除草记:连草都比我金贵
杂役院的梆子敲到第五响时,我正蹲在屋角给吱吱喂食。小家伙的腿伤好了大半,已经能蹦蹦跳跳地顺着我的裤腿往上爬,毛茸茸的尾巴扫过手背,痒得人直缩脖子。
“沈小虎!编号七零九!”
刘管事的破锣嗓子穿透晨雾,像块冰锥砸进暖和的屋子。我手一抖,手里的灵米撒了一地,吱吱“嗖”地窜下去,埋着头在碎米里拱来拱去,活像头小野猪。
我慌忙扒拉着裤子上的草屑往外跑,刚到院子就被刘管事的烟袋锅子敲了下脑袋:“磨蹭什么?今天给你换个活计,去前山灵田除草,跟着张师兄好好学,别给我惹祸!”
他身后站着个青衫弟子,腰间挂着块“外门”令牌,脸膛黝黑,眉骨很高,眼神像淬了冰,扫得我后颈发凉——这是看守灵田的张师兄,出了名的暴脾气,去年有个杂役踩坏了半株灵谷,被他罚着跪在田埂上晒了一整天。
“张师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显示不全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e3xsw.net/book/455607/1732938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