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乐意喜当爹,不行吗?”
后面的话,钟乔听不清了,耳朵里发出嗡鸣,天旋地转,最后她只能听到罗锈气急败坏的声音。
“纪鹤白,老子真看不起你,外头这么多女人,你不要,你要个寡妇?还是个带孩子的,当年怎么啪啪打你脸了?你都忘记了是不是?你他妈的上辈子是属狗的吧?”
“老子不管你了,冻死你个龟孙!”罗锈显然是气坏了,有一种惨遭背叛的感觉,气冲冲的甩手走了。
院子里就只剩下纪鹤白,他立在那棵常青树下,就这样什么也不说,什么也没做,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,无限孤寂。
久到,世界寂静无声,隔着一道窗户,只能听到钟乔如死水般的心,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听见的裂缝,久到她听见纪鹤白的叹息声,被风吹散。
到最后,钟乔都怀疑自己肯定是幻听了。
后半夜,自然就只剩下纪鹤白还在守着,如他所说,他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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