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成义在高脚凳上坐下,发现吧台台面被擦得能映出人影。盛安利落地旋开气泡水,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响清脆悦耳:“我以前在小餐馆做帮厨,上个月才转来这儿。“他说话时总爱垂着眼帘,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,“调酒师要记的酒谱比传菜路线还复杂,光龙舌兰的喝法就有七八种......“
两人的话题渐渐展开。邢成义说起黄胜群师傅教他端汤盘的诀窍,盛安听得入神,时不时用吧台的便签纸记下要点;盛安分享第一次调错酒被客人投诉的糗事,逗得邢成义差点呛到,气泡水顺着嘴角溢出,在制服前襟晕开深*痕迹。
阳光不知不觉移到了吧台中央,将盛安手边的摇酒壶照得通体透亮。邢成义注意到他擦拭杯具时的专注——拇指和食指捏着杯脚,另一只手裹着绸布的手指轻轻转动,连杯底细小的指纹都不放过。这种近乎执拗的认真,让他想起郭玉娟整理菜单时反复核对页码的模样,想起黄胜群在包间里讲述“老磨子精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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