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笃定。
这份笃定,源于对帝王心术的*悉,更源于对自己处境清醒到极致的认知。
他身处绝境,却并非毫无依仗——景帝那无形的“需要他活着”的意志,就是他此刻最大的护身符!
他在赌,赌景帝对安平侯府的忌惮之深,赌自己这块“烂泥”在帝王眼中尚有“糊墙”的价值!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牢门被推开,锁链声刺耳。
张牢头那张阴鸷中带着几分紧张的脸出现在门口,身后跟着两个帽檐压得很低的“狱卒”,一股刻意压抑却掩藏不住的杀意如同冰冷的毒蛇,瞬间弥漫了整个囚室。
来了。
陈九心中毫无波澜,甚至带着一丝“果然如此”的嘲讽。
安平侯府,尤其是那位“好二哥”陈珏,怎么可能容忍他这个“祸根”多活一夜?
刑部天牢更不好下手,洛京府大牢,正是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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