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垂询，张大人求教，草民自当知无不言。”
陈九的目光扫过激动又带着歉疚的张维，最后落回景帝脸上，
“然治国如烹小鲜，水患治理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大事，空谈理论，无异于画饼充饥，草民斗胆，请陛下赐舆图一幅，沙盘一座，算筹一具，纸上谈兵，难见真章，需以图示，以数推演，方能稍窥其理。”
此言一出，大殿内又是一阵*动。
“舆图？沙盘？算筹？他要做什么？”
“故弄玄虚！哗众取宠！”
“陛下面前，还敢提要求？”
孔希声立刻抓住机会，厉声斥责：“大胆陈九！陛下面前，岂容你讨价还价！让你说便说，要什么舆图沙盘？莫非是胸中无物，借此拖延搪塞？”
陈九看都没看孔希声，目光依旧锁定景帝，声音沉稳：
“孔师言重，治大国若烹小鲜，亦需锅灶薪火，治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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