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若先生乃当世大儒,德高望重,他若真有害我之心,何须如此折节下*,亲笔相邀?
这封拜帖,字字恳切,是前辈对后辈的期许,
若我因前事杯弓蛇影,拒而不往,岂非显得心胸狭隘,不识抬举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抽芽的柳枝,眼中闪烁着一种被认同的渴望和重新燃起的斗志:“春闱在即,这正是我正名之时!文若先生清誉卓着,他的小会,汇聚的必是真正有识之士。
若能借此机会,阐述我心中所学,让更多人理解格物致知、经世致用之理,或能真正扭转风气,为江南水患、为天下生民,寻一条切实可行之路!”
陈九的警惕,在文若那封情真意切、姿态极低的拜帖和“前辈期许”的光环下,终究是松懈了。
他太渴望证明自己,太渴望将胸中所学付诸实践,也太需要一个像文若这样德高望重的“正名者”。
他忽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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