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舟沿着运河主干道悄然南行，两岸风光虽依旧带着江南水乡的韵致，但那层挥之不去的灰败*调与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腐气息，却如同精美的丝绸上沾染的污渍，格外刺目。
稻田里的禾苗有些蔫头耷脑，桑叶也失去了往日的翠绿光泽，河面上偶尔能看到翻着白肚的死鱼，被浑浊的水流裹挟着向下游漂去。
就连天空，也仿佛蒙上了一层难以擦去的尘霾，阳光显得有气无力。
“污染扩散的速度和范围，比我们预想的要快，要广。”
文墟老人站在船头，望着两岸景象，眉头紧锁，语气沉重，
“这已非单纯的地脉淤塞，更像是一种......侵蚀，一种对生机规则的扭曲。”
石晏清拿着一个罗盘状的法*，不断调整着方位，法*上的指针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：“能量场很混乱，污染源似乎不止一个，而且......它们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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