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随口一说。”
芙兮偏过头，不想和玉天恒纠缠这个问题，“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多想？”
玉天恒被她的态度伤到，“芙老师，你总是在我面前提起他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？”
“玉天恒，你是个聪明?，我对你是什么样的态度，你不会不清楚。”
芙兮挣开他的怀抱，从床上坐起来，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白发。
“我要的不是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。”
玉天恒翻身而起，从背后猛地抱住芙兮，声音带着几分执拗，“芙兮，别让我猜。”
“……玉天恒，别*我扇你。”
芙兮一大早起来就有起床气，更别提这种时候被人缠着追问。
“芙老师若是想扇，我也不会躲开。”玉天恒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，轻叹一声，“但别用这种话来搪塞我，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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