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钟魁义双手连动,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继续施针,手指跳动间,八十一根银针全部射入肌肉,每一根都露出皮肤三分之一,整齐划一,精准无比,整个过程他的手都没碰到我的皮肤。
接下来,我感觉双腿逐渐发热,就像一杯烈酒洒进伤口,火辣,燥热,刺痛,从膝盖向两侧扩散,一直延伸到脚趾和腰间。
整个下半身麻痒难当,而且感觉越发强烈,就像伤口里钻进千万只蚂蚁一样,到处乱钻乱咬。
我紧紧咬着嘴唇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脸上的肌肉不断抽搐,双拳握的吱吱作响,汗水顺着发梢滴在床单上。
即便是反战俘训练的时候,我也没感觉如此痛苦,不仅是疼,主要还痒,不是皮肤表面那种痒,而是骨头血肉那种痒,碰不到摸不着,来自身体内部的极致痛苦,相比之下,我更愿意痛痛快快的抽我几鞭子。
即便如此,我也没敢发出声音,始终咬紧牙关艰难的承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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