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，天渐渐破晓，可淡青*的天空堆满了厚厚重重的云雾，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*的轻纱，将阳光隔离了出去。
粘湿而冷酷的寒雾缓缓飘来，人行走在雾*当中，远处朦胧得看不着方向。
雾蒙蒙的景象，莫名让人心情凝重，仿佛所有事情都变得无望。
秦予安偏头看向窗外，对着落地窗里自己的影子笑了笑，可笑和唇都是凉的。
这边，一直站在门外听了全程的顾琛心就像是被数万根钢针*过，那种窒息感夹杂着心痛裹挟而来，险些让他无法呼吸。
昨天没工夫辨别滋味，囫囵吞地忍受的整块痛苦，现在牛反刍似的零星断续退回至胃里，和刚听到两人谈话的撕心裂肺叠加堆砌，顾琛只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此刻这么痛了。
暖白*的灯光下，顾琛失了神的靠在墙边，此刻的他双目猩红，修长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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