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罩绳勒进耳后,暴露出颧骨抽搐的筋肉,“那群老头子举着香槟对我说:'还是大少爷靠得住啊'。”
仿若毒蛇吐信的声音贴着裴砚忱睫毛游走:“你说……我该不该把你——他的‘凌霄花’连根刨了?”
束缚带在裴砚忱腕上磨出白骨,他嘶声冷笑:“疯子……你明知他为什——”
“闭嘴!”
苏瑾行抓起橡胶防护具塞进他口腔,金属托盘砸向墙面的巨响中爆出歇斯底里的诘问,“苏明秀疯了多少年?二十年!江家谁当真在乎过那个疯子!”
电极片狠狠摁上心口,电流嗡鸣盖过他的咆哮,“偏在这节骨眼上装孝子?!”
裴砚忱在电流灼痛中听见他牙齿打颤的声音:“最恨的是你……为什么在他最脆弱时闹分手?”
后视镜中,那个永远挺拔的身影逐渐佝偻成雪地里一粒黑点——那是苏瑾行第一次看见江凛脊梁弯曲,却不是为了家族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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