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刚冒头的暧昧,第二天就被蔺宸的**作砸得稀碎。
沈曼曼午觉睡醒,整个人懒洋洋的,筋骨还没舒展开,正准备闭上眼,开始今天的“沈氏独家胎教课程”,就看见蔺宸放下了手里的朱笔。
他从旁边那堆得比人还高的奏折里,抽了一本出来。
接着,他迈开长腿,几步走到软榻边的圈椅里坐下。
那姿势笔挺得,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三堂会审。
蔺宸清了清嗓子,把那本明黄的奏折摊开,视线没看她,而是越过她,直勾勾地盯着她还一片平坦的小腹。
他用那种不带半点感情,跟太监当众念圣旨一样的调调,开始往下念。
“臣,工部尚书林德言奏:黄河下游,清河口段,今岁夏汛,堤坝多有损毁。据查,乃因河床淤积,致水流改道,冲刷堤基所致。臣以为,当行‘束水攻沙’之策,于河道窄处加筑滚水坝,抬高水位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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